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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宁:唐诗中的街衢与名花
通告时间:2019-09-20    &nbsp作者:《西安晚报》  &nbsp访问量:235浅  &nbsp享受到:

唐诗咏长安是华夏文学中最绚烂的奇葩,在这些诗歌中最耀眼的是表现长安街衢和街衢上争奇斗艳的名花景观。

长安街衢正如中唐诗人白居易在诗中所吟:“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集如种菜畦。远认微微入朝火,同条星宿五门西。”立即白居易正好从江南重镇苏州回到长安,接秘书省领导秘书监一职,上不亮就看首长们去上早朝的景象,和长安城星罗棋布般的城市布局。

长安的这些街道唐人称之为九路或九陌,因为遍植各种名贵花卉树木,灿烂瑰丽,并且美其名曰:紫陌和绮陌,或者因为道路宽广被叫做广陌、广衢和连逵。种比较多的是槐树和柳树,韦庄诗云“六行槐柳鸟声高”,韩偓则写道:“怎样似槐花九路里”。诗人们为槐花表达对帝都的眷恋和怀念,卢照邻描写得再丰富:“南陌失利堂连北里,五热烈三条控三市。弱柳青槐拂地传,好气红尘暗天起。”这样的诗可以与骆宾皇帝的“其三条九陌丽城隈,万户千门平旦开始。再道斜通鳷鹊观,到衢直指凤凰台”彼此读。

长安街上的这些树木繁茂生长,凡是因为有次灌溉滋养,唐时长安城内纵横交错的马路中间夹杂在各种各样水渠,这些水渠取水主要依靠终南山流下的洨水、潏水和浐水,依靠永安渠、清明渠和龙首渠将根本引到城里来。流水给长安城增添了风姿流韵,“墙下春渠入禁沟,渠冰新破满渠浮。凤池近来增长先暖,流动到池时更不流。”韩愈写出了新春长安街衢动人的水景,不禁更加向往清渠一带波光粼粼,照耀街衢的旖旎风光。

可以想象丰饶的水资源滋养的长安街上名花争奇斗艳、异常妖娆,大概立春继十五日长安城就进入雨水节气,这时的帝都春色微醺,东西两集一百零九坊笼罩在相同片馥郁的芳香之中,但是见渭水晕染霞光,终南山色苍翠,和风吹拂柳枝,浐灞一色绿翠,大唐长安的九街十二路都淹没在被人感之翠绿之中了。

“长安二月多香尘,六街车马声辚辚。家庭楼上如花人,总枝万枝红艳新。帘间笑语自相问,谁占得长安春……”韦庄笔下的《长安春》表现出一派长安早春绚烂明艳的景象,同诗人杨巨源在《城东早春》受到呢写出长安人潮花海的繁荣景观:“如果要上林花似乎锦,外出俱是看花人”。在诗人们的描写下,大唐长安是同栋五彩斑斓、香气氤氲的花城。

绝佳的欣赏春的处是曲江和乐游原,杜甫爱这里的“雀啄江头黄柳花”,刘驾有感于“达到巳曲江滨,开于市朝路。相寻不见者,这里皆相遇”。曲江还平日见不到的人们还能够遇到的地方。长安城另一处胜地是位于九五高坡之上东侧的乐游原,太平公主在这个添造亭阁,营造园林,杜甫《乐游原歌》说话:“乐游古园翠森爽,烟绵碧草萋萋长。公子华筵势高,秦川对酒平如掌。”当王公贵族在乐游原上宴饮欢乐时,晚唐诗人李商隐却把这里作抒发自己心里苦闷的对象。“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老年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当杏园春色近晚,曲江池归闲寂,长安城中的知识分子、人民仕女们就开始赏牡丹了。刘禹锡的“法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除非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以国色天香、称动京城的牡丹描绘得风姿绰约。徐凝的《寄白司马》:“其三条九陌花时节,万户总车看牡丹。”写出了九路之上,铺天盖地观赏牡丹的盛况。牡丹这么好,欣赏牡丹最好的去处是晋昌坊的慈恩寺和延康坊的西明寺。唐时的慈恩寺元果院和最真院还种起牡丹,元果院的牡丹比别处早开始半月,最真院的牡丹则比别处晚开始半月,人称异种,所以争相观看,如果兴善寺素师院的牡丹绝佳,相传元和后期,同枝“花合欢”已经轰动长安。

史籍中记载,杨国忠下建造了同种可以移动的木质花园,这种庄园安置在木轮达成,种着名花异木,每逢春日,车子一边走,一方面缓缓地转,大唐长安便氤氲在当时同片奇花异香中了……


刘宁,文学艺术研究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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